林大什么鸟都有
废柴在北京 仇富分子
   
 
 
2008.06.29 13:03:00 
 皮皮和板板的故事(1)  
从前,有一户采药的老两口,住在高高的深山里。那个山啊,就像《葫芦娃》里动画片里描绘的一样----又高又陡,怪石嶙峋。幸运的是,山里没有妖怪,也没有乱打洞的穿山甲。
老太太老爷子啥都好,就是一直没有孩子。正愁上了年纪没人养呢,突然间老太太有喜了。十月怀胎,老来得子,还得的是一对双胞胎兄弟,老两口高兴的那是不得了。邻居们也来祝贺,说是多年修得的福气。老爷子专门放了一挂2万响的红袍鞭炮,震得树上的老鸦哇哇乱叫。这两个娃娃白白嫩嫩,看着就惹人喜爱。大伙说说取个名字吧。山里人都文化不高,老爷子就随便取了俩名字,一个叫皮皮,一个叫板板。
皮皮是先从娘肚子里出来的,所以理所当然的成了哥哥。自打小,皮皮就总觉得自己要比板板高一头,总是对板板吆五喝六的,板板也不吭气,说干啥就干啥。于是大家都说弟弟脾气好,能容人。其实呢,板板一肚子鬼主意,趁皮皮不备,给人裤衩上抹点辣椒啊,饭碗里扔个蛐蛐啊。总之呢,这2个孩子一个性格越来越蛮横,一个越来越狡猾。老两口溺爱这两个孩子,从小就惯着,也不愿多教育。久而久之,刚开始还只是自己两兄弟互相掐架,后来就殃及村里的其他邻居了,大家就越来越不高兴了,老爷子老太太心里也不太舒服啦,偶尔打打孩子,但是不下狠手,这俩兄弟愈发的不听话了。
老爷子总是收到乡邻们的抱怨,今天李大爷上门说:“你家老大太过分了,半夜三更把我家看门的大黄狗一记闷棍打死,拖到山上烤了吃了。”老爷子赶紧把老大喊出来。这时候皮皮长得都有老爷子肩膀高了,走路没个正型,嘴里叼着牙签就从里屋出来啦。
老爷子很生气:“你这个孽障,是不是把人家的狗给打死吃了?”
皮皮说:“没有,没有!”
李大爷说:“明明就是,明明就是,我们家小三子跟着一路都看到啦,怕他打人没敢喊叫。”
老爷子脸上挂不住了,脱了一只鞋就想揍人,皮皮扭身想闪,咕噜一声,衣襟里滚出个吃剩的狗头来。
李大爷喊道:“我家可怜的大黄啊,烧熟了我也认得它这张脸啊。”
皮皮两步三步就冲出院子没影儿了,气的老爷子直哆嗦。但只能给人李大爷赔不是,说一定要赔钱。数出了几百个铜板。
板板正好进屋看到这一幕,他个子只到老爷子胸口,看着挺瘦挺机灵。眼珠一转,板板说:大爷,我给你找个小口袋装钱。
李大爷说:“麻烦你家老二了,我还真忘带钱袋啦。”
板板拿出个小蓝布口袋,帮着把桌子上的铜板都收进去,给了李大爷。
李大爷走了,老爷子说:“还是你懂点事,你就别和你哥哥学,那家伙整天惹我生气。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这次往死里打,不留情面。”

李大爷回了家,跟老伴说,人家认了错,赔了钱,这事儿就算了吧。边说边把钱袋拿出来,手收进去掏铜板给老伴看。
谁知道刚伸进去,李大爷就怪叫一声,手也撒了,钱袋也飞了,铜板到处乱滚,定睛一看啊,一个大黑蝎子在地上爬,敢情早在这口袋里呆着呢。
李大爷这个气啊,一脚踩死蝎子,又吐了好几口吐沫,“这他家老二啊,比他哥还坏!别人老说我还不信,这回妈的着了道啦”。李大爷一看手肿的老高,赶紧让老伴取药。山里蚊虫毒物多,家家都有药膏,倒是不会因为蝎子蜇人丢了性命。

皮皮在外面晃荡到晚上才敢回家,刚进院子,就被板板一把拉住。皮皮想挣开,呵斥道:“干嘛你老二,你也想和爹一起欺负我?”
板板说:“你瞧我帮你还没好报啦?我给那老东西的钱袋子里放了一蝎子,蛰的他够呛。别看咱俩平常互掐,关键时候,咱们还得互帮,谁让咱俩是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呢。”
皮皮点点头,有点感动:“好弟弟,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了。”
板板说:“咱们在这个村子估计也呆不下去,干脆趁这个机会出门见见世面吧。”
皮皮想了一下说:“行,我也不想待了,这里的人看着都烦。”

板板拉着皮皮进了堂屋,进门就喊:“爹,我哥哥回来了!”
老爷子正和老太太坐着捡药材,一看大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老爷子刚想抄鸡毛掸子,谁知道“枯通”这两人都跪下了。
老爷子纳闷啊,从来没这么利索的认过错啊,今天这是怎么了?而且,你老二为啥也跪啊?
板板说:“爹,娘,我俩都年纪不小了,左思右想想出门见见世面,多挣点钱过几年回来伺候二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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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7 13:09:00 
 欧洲杯末尾之二  
没有想到俄罗斯输得如此狼狈。
当34分钟比利亚同学开任意球搞伤大腿的时候,大家以为运气的天平都倒向了俄罗斯人的一边。是的,俄罗斯的上半场僵持的还算可以,虽然两个前锋一贯疲于奔命而拿不到球---尤其是帕夫柳琴科,仅有的几次机会,又被这个三流的前锋无情的浪费了;但是大体上,西班牙人并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
法布雷加斯仓皇上场,我想这时候希丁克开始偷偷笑了,半场结束,我觉得下半场俄罗斯人要加强进攻了。
所有的一切,在哈维变身中锋脚尖捅进第一个球的那一刻开始转变,僵持变成了屠杀,俄罗斯人的中场彻底崩盘。西班牙人找回了熟悉的节奏,传球再传球,边路不停的前插。而俄罗斯人此时却依然顽固的跟着西班牙人的方式走,其结果是,球没导几脚就被断,然后被反击,被进球。一战成名被人民群众惊呼“沙皇”的奥尔沙文,像个没人要的孩子,在前场孤独的等待拿球---他绝不是老马,老马不会这样的等球。刚转身,就被断掉,西班牙人根本不给他突破的空间。陈数小盆友说了,俄罗斯的联赛真文明,都不带身体接触的。是的,这里不是俄罗斯,塞纳,甚至包括拉莫斯,他们都不用包夹,就把这个妖人对战荷兰时戴上的光环瞬间掳掉。
第二个球被攻进的时候,我就知道比赛彻底走向平庸,没有悬念的比赛,和今年总决赛最后一场一样看起来毫无意思。

还是等待周一凌晨的决赛吧。我还是看好德国一点儿,毕竟踢实况,这几年的国家队我都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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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5 13:04:00 
 欧洲杯末尾之一  
我很喜欢“爆冷”这个体育新闻常用术语,其中充满了令人惊诧的快感。未知的,难以置信的奇妙体验,在弱者把强者拉下马的那一刹那,像蓝鲸射精般喷涌而出。这个比喻可能比较粗俗,但是显得很健康,很有生命力;如果必须说得谨慎并且文绉绉一点,就像阅读某个异常有意思的短篇小说,被最后结尾的一个大包袱击中。
土耳其人就爱干这样的事情。小组赛逆转瑞士后,大家说是运气;连扳3球做掉捷克后,大家开始不说话了;最后一分钟扳平、点球捏掉克罗地亚,大家说这是欧洲杯最大的奇迹。不管是运气啊,奇迹啊,还是什么狗屁其他措辞,其实都是一个态度“爆冷”-----这届的土耳其队,最开始大家就没觉得是啥了不起的队伍。
不过这样好,至少没啥思想负担。有负担的意大利西班牙法国,都在打着丑陋的比赛或者洗洗睡了。没负担的俄罗斯和土耳其不要命的不停的奔跑奔跑再奔跑,让我们这样足球烂国的球迷或者伪球迷感动的稀里哗啦。坚韧、勇气、胆量这些个牛逼姿态,我就没怎么学会,所以我的人生很不成功。联想到彭肥在《AV》里借狼狗舅舅的嘴巴数落大学生,还有大学生自嘲“同一个地方,人家就在做大事,我们只懂得看人家的胸有多摇”,苦笑不已。

大家笑谈土耳其是真主附体,其实真主连巴勒斯坦、伊拉克都管不过来呢,哪有功夫再给你足球场上匀一点时间?再说了,真要是神明保护,也不会杀人一千,自损八百----我真不相信主力挂掉一半的土耳其骑兵能用弯刀砍破德国坦克的装甲。逆转王今夜打完也许就该回伊斯坦布尔了,除非铁头队集体吃了挂在厕所里的神秘药丸。
今夜不谈“爆冷”2字,如果他们能挺够90分钟,我就觉得这已经是一场胜利了。
标签:欧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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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3 11:46:00 
 印度人在北京  
老陈有一些很有趣的印度客户,这回终于见到了一个。
该仁兄80生人,海德拉邦原住民,在家族企业--某印度移动通信商的产品供应公司做事。印度国内大学硕士毕业,学技术的,穿梭于世界各地。看起来和无数印度人一样黑,一样操浓重口音的英语,导致的结果就是,我说的,他能听得懂;他说的,我一句听不懂。
但这并不妨碍他是个有趣的印度哥们。
印度哥们说自己老妈是共产党员,所以我们建议带他去广场看mummy,印度人欣然同意。刚进广场,就被警察叔叔喝住,检查了他包里的东西。仅一个相机而已,顺利放行。
面对世界上最大的广场,印度哥们兴趣盎然,走走拍拍个不停,拍了小战士,拍了纪念碑,拍了糊了一层纸盒子的博物馆,最后拍了天安门。关于纪念碑,我本来想让老陈逗他玩,说是当年和你们丫打仗打赢了修的。老陈觉得太过于kuso了,改口说是为了纪念二战建立的。令人沮丧的是,mummy的展览时间过了,我们都没有看成。我建议去美术馆转转,印度哥们表示不感兴趣,我们就改道去了北海公园。
在北海,他感觉到热。是啊,昨儿真是异常炎热的一天,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他还穿了件厚厚的长袖t恤。为了不至于中暑,他表示还是赶紧出去买件短袖比较好。于是我们又去了鼓楼东大街。他挑了件扑克牌老k图案的短袖。老陈打趣说,你之前有了queen,现在又有了king------关于queen的典故,是早上发生的事儿。我们去宾馆找丫,在桌子上照常发现了各式的女大学生、少妇、温柔佳人外卖卡片。老陈说:“你没接到电话么昨晚?”印度人嘿嘿一笑:“没接到,不过这么多卡片,再来点就能凑副扑克出来了。遗憾的是,所有的牌都是queen”。
中国人和印度人打交道,总是担心宗教信仰啊,饮食习惯啊,别扭的紧。不过这个印度人真是太赞了,因为他是个什么都可以吃的家伙---貌似只除了狗肉。老陈跟他说我们都喜欢吃狗肉,要不要一起尝尝?他脸上有小恐惧。不过,印度人还是不太能接受太过油腻的东西。老陈可不管这一套,带印度人去后海直奔爆肚张。印度人吃了不多,觉得气味臭烘烘的。于是,炒肝计划也被迫放弃了。在来北京一定要吃烤鸭的土鳖理念支配下,又把晚饭安排在了郭林。在烤鸭上来前,我们极力渲染了填鸭在小黑屋里被灌的惨状,印度哥们表现异常惊诧和兴奋。但是,这并没有妨碍他受不了烤鸭的烟火气,吃了几筷子就放下了。忘了说,这家伙的筷子用的相当好。
印度人总是抢着买单,证明他是个大方的家伙。不光是正餐、咖啡馆,乃至包括我们吃杏仁豆腐,刨冰,臭豆腐这样不值钱的小食品时。我感觉他是个入乡随俗很快的老外,比很多欧洲人的环境适应能力要强的多---或许北京本来就是个类似于印度的地方。当然,海德拉邦在他的口中表述出来,给我们的感觉就是一个大号的中关村。满街都是合法或者非法的软件学习班,奇怪口音的黝黑民工们在到处给人塞传单。炎热的教室里,装满了胖胖的德国鬼子---因为在这里学习,比去美国要便宜的多。公路上也有隔离带,但是往往修好后没多久,就会被懒惰的印度人民锯断以便横穿。

傍晚的时候,我们在五道口纳凉。老陈牵着媳妇走。印度哥们就说啊,印度还是一个比中国传统的多的国家,婚前同居这样的行为,是很被社会所排斥的。如果一个人想租房,房东会把你的底摸的一清二楚,就是为了杜绝你把姑娘带回来。我们问他结婚没,他说自己还是个单身。他每个周末都会一大早起来,骑着摩托车跑的远远的去玩。他说:工作的时候累,不工作就一点不累。我们抽烟,他也跟着抽;我们议论路过的女生,他也乐不可支。虽然他是个来自充满了奇怪的国家的老外,但是我觉得,这个年龄的喜欢奔跑的年轻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
标签:印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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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8 22:24:00 
 jackass 2008奥运版  

------------------------华丽的分割线----------------------------
贴一篇2天前的日记
《拆楼》
骑车回到院子,我的妈呀,在拆楼了。

只见建筑工人大锤翻飞,我们这个板楼长长的公用走廊的玻璃窗子带纱窗们全就没了。

吓了一激灵,看见秃秃的二楼走道里,一个姑娘在打电话。

俺说姑娘啊,你是不是在报警啊,这警察啥时候来啊?

报你妈大头鬼!

怏怏的骑到门洞口,看见白纸一贴。

静安里39号楼窗框陈旧不堪,影响美观,为了配合奥运,市政府特拨款更换为塑钢窗,请居民不要在楼下停车。

唉,虚惊一场。原来是政府帮我花钱换几块玻璃而已。

------------------------------------华丽的分割线又来了-----------------------------

本来以为我就够笨的,没想到施工的这队人马比我更笨。难道他们必须非要全楼拆完了,再一点点的重装么?为何不是一边拆一边装呢?看着仅到大腿根高度的残存矮台,大刚有点恐高症发作,这不是二楼,是六楼啊~~
标签:骑车,D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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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7 19:18:00 
 入川  

新都
斑马夜行军
等座
等座
跳水蛙

武侯祠
武侯祠
关二哥
震掉冕的关二哥
赵云
文官赵子龙

木牛流马
诸葛牌土摩托
马
笑马
偷蛋鼠
偷蛋鼠
三结义
三结义
茶

斗地主
斗地主
法会
超度法会
标签: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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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4 14:43:00 
 欧洲杯和精神控制  
我现在一看欧洲杯就睡着,错过了很多场好比赛。分析一下:躺着看电视是绝对不正确的,尤其是还在关了照明灯后,极度地容易让人入梦。经常是到了最后,猪猪同学放轻脚步走进我的卧室,把电视关掉,再悄然离去。
或许其实本身我就是不想硬撑着看完吧?体内某一部分控制系统知道熬夜对身体不好,而且第二天肯定还有很多劳什子要去处理,便不动声色的暗示手去关掉顶灯,脚去把身体拖到床上。这个小小的狡猾的伎俩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进行,但是我却丝毫没有察觉。由此看来,每个人大脑的某个沟回里,确实住着个充满冷静的记忆体。它平常在睡觉,但是在有可能因为某种行为对身体造成伤害的时候,它会和你分离,自己独当一面,巧妙的处理好问题。
这就像是酗酒,有的人在醉得一塌糊涂的时候,仍然能清晰的记起自己是谁,住在哪里,家里老婆孩子叫什么。当然,你也可以用反例来驳斥我的观点,好比说那个把金刚掀翻,给人比丘嘴里塞狗肉的鲁智深花和尚……按照我的看法,越是天生悲观,天生有恐惧感的人,这个冷静记忆体的能力会越大,或者说越能显灵。花和尚显然不是,而我显然就是。常说我大大咧咧的朋友们,哪次看到我因为醉酒而行为失控的?何况我又是个比较容易醉倒的家伙。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不会让我惹出这样那样的麻烦;坏事是,我始终无法和周围的气氛达成统一,总有种被疏离的孤独感。当大家都在碰扎啤杯子,为一个角度绝佳的进球叫好的时候,我却腰酸背痛的趴在桌子上打盹。尽管我很想和你们一样high,但是我的冷静记忆体,把身体牢牢的钉在了醒酒的十字架上。

我还是一个雨人,一下雨就心情不好。心情不好了就开始乱琢磨事儿。今天最终kuso到要胡诌一首诗来表达什么鸟感情,好似落第秀才的酸腐做派了。

《打牌》
他暗示底牌是一张黑桃A,
就让我犹豫了一个世纪有余。
砍柴用的斧子,
把柄倒没有稀烂,
就是裤兜里的鼠标长出一棵榕树。
我默默在街心花园回忆C语言的入门,
妄图把赌注输到最小,
一群奔跑的青年路过打扰了我的计算。

她暗示底牌是一张老K,
就让我黯然神伤了一个夜晚有余。
玻璃瓶里的香气,
一开塞子统统跑光,
好在我穷其所有做了一台时间机器,
不停往回转动齿轮,
直到那个第一次摸牌的下午重新开始。


标签:欧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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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3 17:36:00 
 走路  
猪猪同学,当初找工作的时候,这个也不爱,那个也不爱。皱着眉头常说的就是:“这个(工作)太傻逼了。”
他的苦恼就在于年轻。幻想工作都应该是能让自己身心愉悦的事情,其实呢,有几个人能容易的找到让自己超爽的工作,尤其作为处女找。

猴子同学,就有经验的多。没工作那会儿,一点也不急,养猫做饭,功课也没拉下。过了一年,照样技术不落伍,编程编的好,现在也成了领导。
猴子的幸福在于他是一个专业技术人才,这样的人,任何时代都会需要,好像木匠、鞋匠。而且他知道自己走这个路还是最靠谱---他的花店计划夭折,其实本身就是对行外的不自信。

现在就看大刚的了。大刚已经不年轻了。需要比较谨慎的走好这一步。
标签: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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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5 09:30:00 
 喂,你多大了?  
喂,你多大了?
我19岁。
你呢?
我26了。

太阳童子
10多年前,那个混迹烟雾缭绕的街机厅时代,俺常玩这款不算出名的游戏。主角是两个长得像患有脑积水的蓝红儿童,他们利用不同攻击属性的狼牙棒,流星锤、喇叭,一路杀来打败各种怪物。当他们沾到敌人的攻击或者机关算计什么的不会立刻死掉,但是身上的背带裤会掉没,只能光着屁股。这款动作游戏虽然美工和手感不敢恭维,但是论有趣和武器的丰富程度,还是非常优秀的。
10多年后,26岁整的我,在家里开着液晶玩刚上市的《忍者龙剑传2》(忍者外传2),xbox360上目前最强大的一款动作游戏。腥风血雨间,减压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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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电子游戏,太阳童子,天安门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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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3 09:52:00 
 一架风琴  
置身中国国际乐器展,就如钻进一个马戏团的彩色帐篷,或者说,放大了10倍的老北京天桥。吹的,拉的,弹的,唱的,琳琅满目,无一不缺。人声鼎沸,接踵摩肩。民乐这边,老头捏着老花镜抚摸二胡肚上的蛇皮;西洋那边,长发金属男踩着效果器崩着其实自己也听不到的solo;灯光这厢,彩色乱闪,霹雳雷电,颇有西游记洞府之景;音响那厢,参展的厂家男女略感寂寞,对唱起卡拉ok笑傲江湖。所有人都乐在其中,这是一个贩卖声音的北京早市。

猪猪给张守望同学,捎了一把粗制电吉他后,开始琢磨一家天津乐器厂的风琴。我在一边仔细端详做小提琴的自动化机械,只见摇臂翻飞,高速旋转的钻头,不仅能雕刻,还能有抛光面料的功效。看的心痒,忍不住想把手指点过去,被猪猪呵斥住了。
至于那架风琴,几番砍价,决定搬走。好大的家伙,厂商懒的动手,苦得我们到处找车。最后寻的一4轮铁车,推将出去,一路上行人均侧目。行至楼下,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扛上六楼。猪猪乐的不行,又多了个大玩具。双脚蓄气,两手狂按,他感觉tom waits的一点吐沫星钻入大脑,欣欣然已进high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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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风琴,乐器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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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2 13:05:00 
 洗澡  
我生来就怕水。因此我不爱洗澡,不爱游泳,当我在阳光下俯视水面的时候,能看到自己的相貌,仿佛一个淹死的幽灵,浅浅地荡漾着;当我喝水的时候,习惯选择闭着眼睛用舌头舔的方式。我害怕它突然从容器里钻出来,包住我的脑袋,把我拉下去。

但我喜欢在阴暗的屋子里,看细小的一线水在地上流淌的样子。这样不危险,但是有小恐惧。这种恐惧是每个人内心里需要的刺激,就好像你爱看好莱坞的狼人电影。我感觉那一线水像一条蛇从洞穴里爬将出来,一点一点的蜿蜒到别处。我有点想碰触,但是我知道会有凉飕飕的一条线顺着胳膊爬进大脑,就不大敢碰了。大刚和猴子有个洗衣机,甩干的时候,机器底下都会爬出这样的小水流。于是我总是歪着脑袋看,一坐就是好久。有时候会走神,想起很多东西。我的思维总在不停的跳,从槐树跳到鱼缸,从鱼缸跳到自行车-----他们看到我若有所思的这幅样子,便说:丫这会儿还真可爱。

上周的某一天,我在家里一个人玩。晚上7点多,大刚回来了,过了一会儿猪猪也回来了。我不爱搭理他们。他们总说我笨,其实我都是装出来的。我只是懒,和他们两个无趣的大男人待久了,任何人都会变的懒惰。以前家里有个小壁虎,住在暖气片后面。我常常和他说话,和他做游戏---我用手去拍它,最初的时候他总能敏捷的躲开,逐渐我发现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整天哈欠连天。终于有一天,他没有躲开,被我一巴掌拍死了。大刚回家后惊奇的发现并喊道:我们家生态真好,还有壁虎呢!他把他的尸体扫进了垃圾桶,不知道这个壁虎朋友的妈妈和兄弟会不会偷偷落泪。啊,我当时也是心存愧疚的,但是我想,我的记忆力那么差,睡一觉就忘了,就不会有折磨了。奇怪的是,我甚至能忘记埋排泄物的方法,但都没有法子把这一幕从脑海中抹去。好在我是个无神论者,不相信因果报应,否则现在会搞的很憔悴。
我还是喜欢跟小姑娘在一起玩,她们嫩嫩的,香香的,软软的,仿佛天使一般。她们还一点不担心我把毛蹭她们一身,我喜欢友善的雌性动物。最关键的是,即使狠命拍她们一巴掌,她们也不会立刻死掉。

相反,我就极其讨厌这两个男人。真理告诉我们,最坏的人就是看点书的,自以为有点文化的家伙。尤其是猪猪,不仅老看书,还爱玩乐器。他有电吉他,有曼陀铃、冬不拉、铃鼓、口琴,昨天居然还搬回来一台风琴。他喜欢很多神头鬼脸的外国音乐家,我相信那些老外家的同类们耳朵都是被震聋的。每当他演奏的时候,我总是躲的很远,在我的耳朵里,那些东西都不是音乐,只是一团接着一团乱撞能把鼓膜弄穿的黑蚊子。相比之下,我去抓纱窗的声音,就要好听的多,不过,他们蠢笨的听觉神经,是觉不出里面的妙处,反而会冲过来做出要揍你的动作。这就是物种差异性导致的文化隔阂吧?用一个成语,是叫“鸡同鸭讲”么?

不过我不敢在这两个戴眼镜的家伙面前表现的太漠不关心。如果他们喊你的名字,你得答应一声,如果装得无动于衷的话,他们一会儿就会过来敲你脑袋,或者捏你的脸,嘴里还说:又傻了,喊你怎么不答应一声?他们喜欢把我当个小孩子,总是做出一副家长的姿态。如果他们的虚荣心得不到你的迎合,他们会很不乐意。真够变态的,我估计是因为他们孤独。特别是大刚,马上就26周岁的人了,还没个女朋友。孤独使人心生罪恶,自己又没本事,只好装出爸爸的威严来侵略一下弱者。

回到那个上周的某一天晚上7点多。今天这2个家伙看我眼神不对,有点心虚。就听到猪猪对大刚说:给丫洗澡吧。大刚说:真洗啊?那你洗吧。我当时就腿肚子发麻,我感到浑身都变的湿漉漉的,禁不住胃里一阵翻腾。想跑,但是还没来得及,就被猪猪这厮给按住了……

他居然把卫生间的门给插死了!大刚在外面喊:你怎么给丫洗啊?猪猪一边抓紧我,一边说:用盆呗。大刚喊:你干脆直接开了淋浴喷头弄吧,还省事!“这个混蛋!”我心里骂道,又气又急的挣扎,大刚总是有各种奇怪的鬼点子,总用不到正道上。

我挣脱了猪猪的束缚,也可能他是有意放手的,因为他要去开淋浴龙头接水。我在这个时候一个劲儿的挠门,但是无济于事。其实我明白按照我的力量怎么可能把插了插销的木门弄开呢?但动物本能都是这样,不信你去看奥斯维辛集中营毒气浴室墙壁上的挠痕。

猪猪开门,大刚迅速的侧身闪进了卫生间,这家伙最近可是瘦了不少,要是半年前,肯定会被门卡住肚子,而我也能趁这个机会飞奔出去。现在这两个人,只穿着小裤衩,像两个游泳池边的救生员般洋洋得意。不过救生员是把人从水里捞出来,他们却是想把我塞进脸盆里。

我被放进了塑料脸盆里,暖暖的水包裹了全身。我沮丧的要命,难受的要死,尽力把脑袋远离水面。觉得自己会像一根海参似的迅速发起来,然后爆掉。我想蹬腿,但是都被猪猪按住了,他还算有点人性,没有直接开淋浴的喷头。他们的那个喷头少了莲蓬头,像大学里的浴室那般简陋,一拧把手就抽下来一条沉重的水鞭子,水柱经过重力加速度后足够能把我砸的晕过去,那是最可怕的怪物。

他俩给我抹了海飞丝洗发水。然后像洗衣服似的揉来揉去,瞬间出了很多比我毛发还要白的泡沫。我一刻不停的叫啊叫啊,大刚盯着我说:叫也没用,叫个什么劲儿呢?一会就好了。我就是不喜欢水,他哪里知道我的恐惧?大刚换新水的时候说:这家伙最近掉毛严重啊。是的,最近北京的天气很热,我开始换毛了。每天我都会在椅子腿上蹭来蹭去,冬天帮助我抵抗寒冷的毛就会一缕一缕的往下掉,这次洗澡,又弄掉了至少2两。如果猫毛能织毛衣的话,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收集后织出来一件。不过大刚冬天从不穿毛衣,只有猪猪能享福了。

大约用了20分钟,洗完了澡。他们一边给我用毛巾擦干身体,一边嘲笑我的样子:你看他洗完后看起来至少缩了一圈。是的,我现在异常狼狈,像一只被烫过开水,正准备被拔毛的死鸡。夏天的气温倒是不会让我患上感冒,我委屈的叫了几声,他们都不理我,在一边嬉闹。于是我从沙发跳到地面,开始舔自己的背上凌乱的湿毛;狂抖爪子,像摸电门的一个蠢货。我知道几个小时之后会恢复常态,睡一觉以后,会忘了今天令人沮丧的经历。

太阳还要升起,生活还要继续。水不会淹死我,也不会吃掉我,我的恐惧在他们的保护下,只是矫情的释放了一把而已。我自己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在这件事上,我的表现,和一个10个月大小的婴儿没有什么区别。

出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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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6 11:48:00 
 葫芦兄弟  
EVA毕竟是舶来品。虽然我喜欢明日香,喜欢葛城,但是她们跟我相隔千山万水。她们说日文,她们来自未来,她们乘坐着巨大的机体去挽救全人类,仰望上去像太阳神一样晃眼;在我的生命里,深知永远不会和她们有交集。但葫芦兄弟们不同,我第一次认识他们的时候,他们和我一般儿大。他们在山上的岩石上飞奔跳跃,我在午后阳光充沛的大院里,骑着儿童脚踏车扬起尘土;他们精诚合作、斩妖除魔,我和玩伴们挥着木刀枪幻想一场20世纪少年式的战役。
如今我长大了,正襟危坐在写字楼,但是骨子里保持蠢蠢欲动。他们也只是换了换剪纸的关节,圆润的洗了把脸登上了银幕。
我们是一样的兄弟。
明天,19点,去目睹葫芦娃22年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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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葫芦兄弟,动画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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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3 17:20:00 
 给甘肃灾区捐物的通道  
看到有热心的网友给我留言,说甘肃驻北京办事处开始接受捐赠了。遂今日一早打电话过去询问情况。先是一个小姑娘接的电话,说了半天她也弄不清。让我留下了手机号,说问问领导清楚了给我打回来。中午时分一个男子打回来,告诉我:领导说了,咱们现在还是以捐钱为唯一形式吧。捐物的话,因为路封了,东西拉不过去啊~~明天省上的记者和电视台都会过来……

我听了就觉得没谱,挂掉了电话。首先,我没有听到任何所谓路被封的消息。---“
我省境内因震损毁的国道、省道、县道、乡道已于5月18日18时全部抢通。”参考网址:http://www.gansu.gov.cn/NareadQw.asp?ID=15980

第二,为什么要强调“
记者和电视台都会过来”?难道是觉得大家都是想出风头的在京企业家?用这个手法诱惑,真是恶心。我想事情总喜欢往坏处想,他们说只要钱,我恐怕这来龙去脉会变的很不清楚吧?~~

其实这几日看了媒体或网文对甘肃政府在灾后的表现描述,心中已经不存任何奢望了。本想驻京办事处能开明一些,呵呵,也不过尔尔。
不会哭,哭不好都不算太要紧,要紧的是别他妈的还一味粉饰平安、别他妈的不闻不问!我为故乡的一班官僚,感到由衷的害臊。

还好的是,华华牛牛今天转来一个天涯贴
甘肃灾区需要你捐赠的物资!急!
在京的有心人打算弄一个车队过去甘肃。现在需要的物资主要是以下几类,也请大家看看。
目前急需的物品有:
  1.药品:青霉素、头孢胶囊、84消毒液、人用消毒喷雾剂、碘酒、酒精、云南白药、阿莫西林、扑炎痛。最好是一箱一箱买,而箱子外最好是显示药品名字的。(可以的话,请向厂家拿以下相关证件:厂家的卫生许可证,厂家商标注册证,营业执照,谢谢。)
  2.食品,我们建议买饼干。也是最好一箱一箱来买,方便灾区分发。
  2.帐篷,手电筒、防蚊水,蚊帐、雨衣、雨伞等。
  3.儿童用品:包括奶瓶、奶粉、尿片、儿童用药如退烧药、童装、小被子(童装这类物品需要新的、干净的、批量的)等
捐赠地点:北京市朝阳区干杨树甲16号小营综合楼2单元401室(北四环华堂商场对面大中电器所在楼)(坐地铁5号线在惠新西街北口下,往东200米就是了。) 相关咨询电话:010-64911890  邓先生

下午打了电话过去询问负责人邓先生,他们说大家送来的物资里,现在吃的东西比较多了,但是一些生活用品还很少。于是准备和老陈明天去采购一批蜡烛、手电、雨衣送过去。本想弄几箱青霉素,但是好像得开处方啥啥的很复杂,我自知渠道有限,决定还是多买点84消毒液之类的非处方药剂吧。

希望大家不仅是看。希望大家也不是只看四川。希望大家能为更没人管,更可怜的甘肃父老,拉他们一把。

标签:甘肃地震,救援,募捐,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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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9 21:33:00 
 灾区和《辐射》  
本是回友人的一封邮件,凑数当篇博,免得以后忘记零碎的想法。
朋友们都说:电视已经不能再看了,我亦有体会。昨夜一台电视晚会,鸡皮疙瘩指数到达顶峰。拿孤儿血来赚眼泪的,企业趁机做商业广告的,戏子歌功颂德的……疤都没长好,生生往上别个金徽章,也不怕血崩的?
唐师曾的照片让我失望,以前那么血性的人,现在发回来的东西,满眼都是和谐音符。大叔同学说:人家也老了,有家有业的,心态和那会儿不能同,有顾虑,应该理解。

我们习惯了不相信这个国家的某些机构,有时候便把处在其下的具体个体也顺带着去嘲笑。不公么?但是,个体确实不让人舒心——有朋友今天写道:“一些负面消息,在北川做志愿者的朋友说,很多志愿者和记者过去纯粹是猎奇,什么事都不做,返回时叫车子空着都不肯搭载灾民,怕传染疫病。从都江堰返京的G说,都江堰一入夜大家都不干出门,就在她到达的当夜有持枪抢劫案发声,而L家木机场的机器在他们走后险些被20多人有组织的哄抢。灾难不会让世界在一夜之间变得纯洁,当然也不能必然的推导出“我们有一个强大的中国”这样的口号。
 
突然就感觉灾区的情形,很像《fallout2》。我至今还认为它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一款电脑游戏,可能就是由于其描写人类在整体失控下的状态细致入微吧。
 
一个核战后的北美世界、科技与蛮荒并存、林立的割据帮派和意识形态……道德、宗教的纯洁已被各种欲望所破坏。人被人利用,又去从更多的人身上榨取价值方得存活。
你扮演一个肩负挽救族人的英雄置身其中,被各种或真或假的现象和话语所驱使,想去揭开核心的秘密。
暴力、利益、野心、背叛……你总以为自己拥有一面照妖镜,其实你根本分不清谎言和真实。你被感动了一下,突然觉得又被糊弄了。你帮这位英雄选择了一个看似正确的决断,但却发现导致了伤害到很多人,一个异常糟糕的结果……
 
如果在现实中,存在你所说的“充当上帝视觉”的方法,那就是玩各类的电子游戏。你扮演英雄,你扮演上帝。但是玩这个游戏,却让你恐慌,你发现你扮演不了神奇,你只能扮演那个在辐射的焦土上,被过载信息量弄的晕头转向的无名氏。
 
这几天看了很多个人感受的描写,其中有一个人的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但我自认为,我绝不是一个冷漠的人,起码我绝不是一个习惯于逃脱责任的人。这一点我一直都非常非常肯定,但这次地震,简直让我开始怀疑自己了。这肯定是有问题的。问题在哪儿?
  现在我想明白了——责任分派不够明晰。
  问题一。舆论和媒体(尤其是新媒体)不断呼吁,让所有“中国人”都积极投入进来。但,真的所有中国人都需要对此事负责吗?我一个电影编辑,倘若没有这次地震,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还有汶川这个地方。抗灾救灾不是我的责任。这是政府的责任。
  问题二。责任与信息量是对应的。也就是说,不该你知道的事情你就不需要知道,但这次 ,我们知道得太多了,大量惨不忍睹的信息,让人感到自己似乎坐在了责任人的位置上。这些信息迅速拉近了我与一个遥远事件之间的距离,这些不该我知道的信息闯入了我的生活。
  问题三。我不知道救灾行动是否得力,但肯定有可指责之处。指责谁?当然是应该为此事负责的人,是政府,而不是我。我为什么要抗起这个担子,把自己打入内疚的深渊?
  
  反过来再想想,为什么会出现这些问题?归根结底还是政府缺乏主心骨的统摄力,人们由于缺乏对政府的信任,直接跳过责任的分级,将自己放在了责任者的地位上——这是纯粹的对自己身份的一种英雄主义式的幻想。这种幻想并不是政府营救不得力之后才出现的,相反,它在灾难发生之前就已经存在了。我可以肯定的说,这种想法倘若不是过于天真,就是参杂了一些由于在体制内不得志导致的憎恨和野心。”
 
他(她)的想法,尤其是三,或许真能解释为什么我们的很多志愿者,去充当英雄,但是现在又干的不是英雄事。因为不信任国家,所以这次有了个满足幻想的好借口---好莱坞的各种大片,其实总也暗含这个逻辑。但是,电影毕竟不是现实,他们的英雄梦,很容易在血液亢奋完后,被真正的残酷所击破。

想想那部电影《mist》吧,自己以为自己是正确的,是牛逼的,到头来却谁都挽救不了,反而沦为一个笑话。但是,如果谁都不想去当英雄,是否又真的会有军队从天而降来拯救地球呢?
这变成一个艰难的选择,就像我们在《辐射》系列里经常遇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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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辐射3,秋天,在今年
标签:辐射,fall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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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9 09:46:00 
 改行(对口相声)  
甲 现在演的这个节目啊,有很多都是演员自己创作的。

乙 是啊!

甲 能写。

乙 哦。

甲 过去呀,艺人哪,像相声这一行啊。多是街头艺人。

乙 可不是嘛。

甲 撂土地。

乙 哎,没有上舞台的。

甲 没有多大学问。

乙 是吗?

甲 不会写字儿。解放以后,学文化、学政治。

乙 哎。

甲 不但人翻身,艺术也翻身啦!

乙 是嘛。

甲 现在曲艺界里边,也有作家。

乙 作家?

甲 不简单哪。

乙 没有。我们这里头哪有作家呀?

甲 有!

乙 谁呀?

甲 我。

乙 你?

甲 啊。

乙 你不就是一个演员吗!

甲 不仅是演员,还是作家。

乙 这我倒没注意。

甲 没注意?

乙 啊!

甲 我净在家里坐着。

乙 噢,家里坐着呀!你就这么个“坐家”呀?

甲 正在家里作着呢。

乙 您得说呀,正在家里头写着呢。

甲 哎,写着呢,写作嘛。

乙 哎,写作。

甲 今天是有这个条件。

乙 是嘛。

甲 你要过去哪行?过去艺人,天桥撂土地。

乙 可不是嘛。

甲 累一天,挣这俩钱儿,也不够买两棵白菜的。

乙 收入啊,就那么少。

甲 就是啊,后来有些人上剧场了,剧场也分不了多少钱。

乙 那一定是生意不太好。

甲 生意不错。客满!总是满座。

乙 既然要是客满,我们的收入就多呀。

甲 收入不多呀!

乙 怎么呢!

甲 买票的主儿少。

乙 买票的主儿少?

甲 哎,规矩人,老实人买票。是那有钱、有势力的那都不买票,竟是摇头票。

乙 什么叫“摇头票”?

甲 那会儿剧场里不查票吗?

乙 是啊。

甲 到时候下去查票去,“先生,您这儿有票吗?”你看他这劲儿,翻眼、一摇头。完啦!

乙 这个是怎么意思呢?

甲 这个说明他有势力,不买票。

乙 怎么连句话他都不说呀?

甲 他不说还好啊,他一说你更倒霉啦!

乙 怎么?

甲 他说话?“先生,您这是?有票吗?”“哼!全是我带来的!”

乙 全是他带来的。

甲 就拿手这么一指啊,这一大片都不买票啦!

乙 那就全白听啦?

甲 那年头就这样。

乙 嘿,您说那个年月,没有穷人的活路。

甲 这还是说我们这一代。比我们更老的那一代,更倒霉啦!

乙 怎么?

甲 你像刘宝全、白云鹏啊,金万昌啊,那些老前辈,他们赶上帝制。

乙 帝制时代是有皇上时候。

甲 那年头儿,名演员进宫当皇差。

乙 对呀。

甲 给皇上家唱去。

乙 是啊。

甲 特别是那个西太后,给她唱去。今儿要是瞧你不高兴,一句话就把你发了。

乙 发啦?

甲 发啦!

乙 那么演员犯什么罪啦?

甲 什么叫犯什么罪呀?瞧你长得别扭。

乙 噢,这就给发啦!

甲 哎,什么样儿啊?黑了咕叽的,发啦!

乙 这玩艺儿,发啦!

甲 你还甭说皇上家,你就说做大官儿的家里头,他家有喜寿事叫堂会,把艺人叫到家里去唱。进门先得问什么字儿,有不许说的,可别说。

乙 这叫忌字儿。

甲 哎,忌讳。哎,老爷的名字叫官讳。

乙 那能说吗?

甲 不能说。忌讳嘛。什么“死啊、亡啊、杀呀、剐呀”,这个字都不吉祥,不许说!

乙 噢,这也不能说。

甲 哎!

乙 你瞧,说相声的就难啦!

甲 难啦,说相声拿谁逗哏呢?拿自己开玩笑吧!

乙 也就那样啦!

甲 “这回咱们俩说段相声,说不好啊,咱们反正卖卖力气。”

乙 对。

甲 “谁不卖力气谁是小狗子啊。”

乙 这话没错啦!

甲 老爷生气啦!

乙 这他生什么气呀?

甲 老爷小名儿叫“狗子”。

乙 这谁能知道啊?

甲 就说是啊。在那年头做艺更难啦!

乙 是吗?

甲 一般相声演员呢,都是在道边上画个圈儿,这就说起来。

乙 噢,道边儿上。

甲 说半天,快要钱了,那边儿官来了。看街的一喊:“闲人散开,大老爷过来喽!”“稀里呼噜”——全跑啦!

乙 噢,这人都散啦!

甲 官来了,谁不怕?

乙 那么,没有给钱的啦?

甲 谁能跑出八里地给你送钱来呀?

乙 这话对呀。

甲 就是这样的生活,平常还不能天天演。

乙 怎么?

甲 皇上家有祭日。斋祭辰,禁止娱乐。

乙 禁止娱乐,怎么样?

甲 歇工。

乙 他有他的祭日,咱们说咱们的、唱咱们的,歇工干吗?

甲 那年头专制,就这个制度。

乙 就得歇工。

甲 哎,皇上要死啦,你就更倒霉啦!皇上死啦,有国服啊。

乙 就是皇上死啦。死啦倒好啦!

甲 啊?

乙 死了就死了吧?

甲 啊,你倒蛮大方。“死了就死了吧!”那年头说这么句话,有罪啦!杀头!

乙 这怎么有罪啦?

甲 轻君之罪。

乙 怎么啦?

甲 皇上死啦,不能说死。

乙 说什么?

甲 专有好的字眼形容他的死。

乙 那“死”说什么?

甲 死了叫“驾崩”。

乙 驾崩?

甲 哎!

乙 这俩字怎么讲啊?

甲 “驾崩”啊?大概就是“驾出去把他崩啦!”

乙 “架出去崩啦?”

甲 反正是好字眼儿吧!

乙 哎,是好字眼儿。

甲 光绪三十四年,光绪皇上死了,一百天国服。

乙 噢,就禁止娱乐。

甲 人人都得穿孝。

乙 那是啊。

甲 男人不准剃头,妇女不准搽红粉。

乙 挂孝吗!

甲 不能穿红衣服。

乙 那是啊!

甲 梳头的头绳,红的都得换蓝的。

乙 干什么?

甲 穿孝嘛。

乙 挂孝。

甲 家里房子那柱子是红的?拿蓝颜色把它涂了。

乙 这房子也给他穿孝啊?

甲 那年头就那么专制。

乙 太厉害啦!

甲 卖菜都限制嘛。

乙 卖菜受什么限制啊?

甲 卖茄子、黄瓜、韭菜这都行。卖胡萝卜不行。

乙 胡萝卜怎么不行呢?

甲 红东西不准见。

乙 那它就那么长来的。

甲 你要卖也行啊,得做蓝套儿把它套起来。

乙 套上?我还没见过套上卖的呢?

甲 那年头儿吃辣椒都是青的。

乙 没有红的?

甲 谁家种了辣椒一看是红了,摘下来,刨坑埋了,不要了。

乙 别埋呀,卖去呀!

甲 不够套儿钱!

乙 对了,那得多少套啊。

甲 商店挂牌子,底下有个红布条,红的,换蓝的。

乙 也得换蓝的?

甲 简直这么说吧,连酒糟鼻子、赤红脸儿都不许出门儿。

乙 那可没办法!这是皮肤的颜色!

甲 出门不行。我听我大爷说过,我大爷就是酒糟鼻子。

乙 鼻子是红的?

甲 出去买东西去啦。看街的过来,“啪”!就给一鞭子。赶紧站住了,“请大人安!”“你怎么回事儿?”

乙 打完人问人怎么回事儿?

甲 “没事呀,我买东西。”“不知道国服吗?”“知道!您看,没剃头哇。”“没问你那个,这鼻子什么色儿?”“鼻子是红了点儿,天生长的,不是现弄的。”“不让出门儿。”“不让出门儿不行啊!我妈病着,没人买东西啊!”“要出门来也行啊,把鼻子染蓝了!”

乙 染了?

甲 那怎么染哪?

乙 那没法染。

甲 就是啊,弄蓝颜色把脸涂上,更不敢出去啦!

乙 怎么?

甲 成窦尔墩啦!

乙 好嘛!

甲 那年头吃开口饭的全歇工了。

乙 全歇了?

甲 很多艺人、有名的艺术家改行啦!做小买卖,维持生活。

乙 改行啦?那么您说说都什么人改行啦?

甲 唱大鼓的刘宝全,唱的好不好?

乙 好啊。

甲 那年头,不让唱啦!

乙 改行啦?

甲 改行啦。

乙 干吗去啦?

甲 卖粥。

乙 卖粥?

甲 北京的早点啊,粳米粥,沙锅熬的粳米粥。烧饼、麻花、煎饼馃子。

乙 下街卖粥。

甲 哎,就在口上摆摊儿。

乙 瞧瞧,那玩艺儿得会吆喝。

甲 就是啊!

乙 还得……填难。

甲 你说这吆喝就不容易,艺术家他哪会吆喝呀?

乙 不会呀?

甲 一想这些日子,因为禁止娱乐,嗓子都不敢遛,借这机会遛遛嗓子。

乙 唱什么呀?

甲 自己会编词儿,把所卖的东西看了一下,编了几句词儿,合辙押韵。吆喝出来,跟唱大鼓完全一样。

乙 是啊,唱大鼓得有鼓啊。

甲 他不有那沙锅嘛。

乙 噢,沙锅就当鼓。

甲 哎。

乙 打鼓这个鼓楗子呢?

甲 没有啊,有勺。

乙 那么这个鼓板哪?

甲 没板,拿套烧饼馃子。

乙 嘿,他倒会对付。

甲 一和弄这粥。(学过门儿,唱)“吊炉烧饼扁又圆,那油炸的麻花脆又甜,粳米粥贱卖俩子儿一碗,煎饼大小你老看看,贱卖三天不为把钱赚,所为是传名啊,我的名字叫刘宝全。……咚……哗啦!”

乙 怎么啦?

甲 沙锅碎啦。

乙 沙锅碎啦!

甲 要怎么说外行干什么都不行。

乙 他被生活挤兑的嘛。

甲 唱京戏的也有改行的。

乙 哪位呀?

甲 唱老旦的龚云甫。

乙 哦,龚云甫。

甲 老旦唱的最好。拿手戏呀,是《遇后》、《龙袍》。

乙 不错呀!

甲 后台一叫板——“苦啊!”

乙 就这句。

甲 是可堂的彩声。

乙 真好听啊。

甲 那年头不让唱啦!

乙 也改行啦?

甲 卖菜去啦。

乙 卖青菜去啦?哎哟!那可不容易。

甲 是吗?

乙 头一样说,你得有那么大力气。

甲 过去北京卖菜的都讲担挑。担这一副挑啊,二三百斤菜,走起来这人得精神,不但人精神,连菜都得精神。

乙 菜怎么还精神呢?

甲 内行卖菜嘛,先到水井那儿上足了水,泥土冲下去。上足了水,你看那菜看着就精神。那韭菜多细呀,一捆儿,啪!往那一戳,你看韭菜那样。

乙 倍儿挺!

甲 你不信晒它俩钟头,全趴下啦。

乙 那可不。鲜鱼水菜嘛。

甲 卖菜的还得会吆喝。

乙 那是啊。

甲 北京的这个卖菜的,那吆喝出来跟唱歌的一样。嘿,那个好听。

乙 是啊。

甲 十几样、二十几样一口气儿吆喝出来。

乙 您学一学怎么吆喝。

甲 吆喝出来这味儿,(学叫卖声)“香菜辣蓁椒哇,沟葱嫩芹菜来,扁豆茄子黄瓜、架冬瓜买大海茄、买萝卜、红萝卜、卞萝卜、嫩芽的香椿啊、蒜来好韭菜呀。”

乙 吆喝的好听。

甲 这外行哪干得了啊?

乙 是啊。

甲 龚云甫是位艺术家。

乙 对呀,

甲 老旦唱的好,干这不行。

乙 外行。

甲 没办法。弄份挑子,买了几样菜,走在街上迈着台步。

乙 怎么还带着身段呢?

甲 习惯啦!遛了半天没开张。

乙 怎么会没人买呢?

甲 人家不知道他给谁送去。

乙 原因是什么呢?

甲 他不吆喝。

乙 那哪开得了张啊。
    
    作者: 疾如风徐如林  2007-7-10 10:36   回复此发言  
    
4     回复:相声名作与欣赏 传统篇:《改行》
    
甲 他一想,我得吆喝吆喝。

乙 那是啊!

甲 自己也会编词儿,一看所卖的菜,编了几句,吆唱出来跟他唱戏一样。

乙 您学一学。

甲 (学)“唉!台台台令台今台……”(小锣凤点头)

乙 还带着家伙呢!

甲 走道儿的都奇怪啦!卖菜的怎么要开戏呢!

乙 是吗?

甲 吆喝出来好听!

乙 怎么吆喝的?

甲 (唱二簧散板)“香菜、芹菜辣蓁椒、茄子扁豆嫩蒜苗、好大的黄瓜你们谁要,一个铜子儿拿两条!”

乙 还真没有这么吆喝的呢。

甲 真出来一个买主。

乙 哦,开张啦。

甲 出来一个老太太买黄瓜,“卖黄瓜的过来,买两条。”他一想卖两条黄瓜能赚多少钱呢?

乙 那也得卖给人家呀!

甲 总算开了张吧!

乙 对呀!

甲 北京的老太太买黄瓜麻烦,不是给完钱拿起就走,她得尝尝,掐一块搁嘴里头。

乙 她干吗尝尝啊?

甲 不甜她不要,“过来买两条啊!”把挑儿挑过来,往这儿一放,他一扶肩膀这个疼啊。

乙 压的嘛。

甲 他想起那叫板来啦,

乙 哪句呀?

甲 “唉!苦啊!”老太太误会啦!

乙 怎么?

甲 黄瓜苦的?不要啦!

乙 嗨!好容易出了个买主,这下子又吹啦!

甲 还有一位唱花脸的也改行啦。

乙 哪位呀?

甲 金少山。

乙 嗬,那花脸可好!

甲 唱的好!嗓子也好,架子也好!

乙 是啊。

甲 那年头儿,不让唱,改行啦!

乙 他干什么去啦?

甲 卖西瓜。

乙 卖整个的?

甲 门口摆摊儿。

乙 摆摊儿是卖零块儿。

甲 哎。人家常年做小买卖的,有这套家具:手推车往这儿一顶,上面搭好板子,铺块蓝布,拿凉水把它潲湿了。

乙 瞅着那么干净。

甲 用草圈把西瓜码起来,你看着就凉快。切西瓜刀,一尺多长、二寸多宽,切开这个西瓜一看:脆沙瓤。先卖半个,上面搁半个做广告。让你走这儿一瞧:嗬,西瓜好啊!吃两块。切开这西瓜一瞧:生的?塞了边儿。

乙 那就不要啦?

甲 天黑以后才卖那个呢!

乙 噢,蒙人呢?

甲 拿把扇子总得轰着苍蝇。(学叫卖声)“吃来呗闹块咧,哎杀着你的口儿甜咧,两个大子儿咧,吃来呗闹块尝啊。”

乙 哎,就这么吆喝。

甲 这是内行。这位唱花脸的,外行啊。

乙 就这位金少山先生?

甲 做小买卖不行啊,门口买八个西瓜,把家里铺板搬出来摆摊儿。

乙 刀哪?

甲 就是家里用的切菜刀。

乙 切菜刀切西瓜?

甲 切出来有块儿大、有块儿小。

乙 他不会切呀。

甲 应该卖完一个再切一个呀。

乙 是啊。

甲 他一块儿八个全宰啦!

乙 他倒急性子。

甲 唱花脸的架子,攥着切菜刀,往那儿一站,看着西瓜,这样!走路的人都不敢过去啦!

乙 是瘆人。

甲 走他跟前儿吓一跳。

乙 这位愣住啦!

甲 怎么回事?卖西瓜的要跟谁玩儿命?攥刀直瞪眼,绕着点儿走吧!

乙 怎么绕着走啦?

甲 没事的人老远就看着他。这怎么回事?他跟谁呀?

乙 不知道。

甲 他跟前儿没人。

乙 是啊。

甲 大概是对门儿的。

乙 这位还胡琢磨。

甲 他站这儿这么一看:老远好几十人,怎么不过来吃啊?

乙 过来吃?

甲 你那样,谁敢过去呀?

乙 说的是呢。

甲 他想啊,他们爱听我的唱。我给他们唱几句,他们就吃啦!

乙 唱?

甲 可是卖西瓜的词儿,一叫板就这样。“哼……!”

乙 叫板呢。

甲 往后点儿吧!

乙 躲开吧。

甲 (学京剧摇板)“我的西瓜赛砂糖!真正是旱秧脆沙瓤。一子儿一块不要谎,你们要不信请尝尝!(白)你们吃啊!”

乙 吃!

甲 全给吓跑啦!

乙 那还不跑!

原作 钟子良

侯宝林 郭启儒演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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